电影《美人计》:爱情不撒手,即使是方便一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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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卡萨布兰卡》,到《爱德华大夫》、《美人计》,英格丽·褒曼饰演的影片已经观看了三部,目前来看,《煤气灯下》也是不能够错过的一部。

电影《美人计》,是一部以间谍题材为框架的爱情故事。加里·格兰特饰演一个美国特工人员,被派去说服英格丽·褒曼饰演的一个间谍的女儿接近间谍组织。接触的过程中,加里·格兰特已然爱上了英格丽·褒曼。英格丽·褒曼后来被迫与间谍结婚,经过一番斗争,加里·格兰特最终成功救出英格丽·褒曼。

从一开始,加里·格兰特(Cary Grant)和英格丽·褒曼(Ingrid Bergman)就应该相爱。不过,加里·格兰特一方面由于使命在身,更多是因为某种男人的怯懦或者不成熟,不能够勇敢地阻止英格丽·褒曼去执行这一种太多牺牲的任务。反观英格丽·褒曼,自始至终对于爱都是热烈和勇敢的,即就是失身和间谍接近,某种程度上也是对加里·格兰特的爱。

由于中间这一稍微惨烈的状况,这一爱情显得那么让人心痛。那些看起来已经瓜熟蒂落的爱情,有时候也是那么地脆弱,稍微有一些客观条件的阻碍,便会变得支离破碎,更加可悲的时候,当事人还成为损害这种爱情的共犯。

电影《美人计》(Notorious)中,加里·格兰特更多代表了一种大大咧咧的男人形象,就像在其在电影《深闺疑云》( Suspicion)中一样,不珍视自己的女人,非得经历某某痛苦才知道爱惜自己的女人。电影《美人计》中英格丽·褒曼,则是一个在爱情面前纯粹的人,纯粹得让人对她的牺牲惋惜,特别是被下毒躺在床上后等死的那种无力感,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儿。

关于《美人计》中的那把开启秘密的钥匙。这把钥匙具有双重意义,间谍一家的钥匙由其母亲保管,象征着她对这罪恶之所与儿子的绝对控制权。影片不止一处暗示了母女之间不平常的关系。而间谍与加里·格兰特之间的钥匙之战则象征着他们二人对英格丽·褒曼拥有权的争夺。间谍意识到钥匙被偷的怒火不仅来自于他意识到自己的秘密已被揭穿,而且在于他的钥匙已被加里·格兰特“用过”了,即英格丽·褒曼阿属于加里·格兰特。

作为道路的钥匙,后来又恰当地回到了导演希区柯克(Alfred Hitchcock)手中。1979年3月7日,美国电影学会终生成就奖的颁奖晚会属于希区柯克。但年逾古稀的他只能坐在台下,身体不断地抽搐着。同样苍老的是曾经最受希区钟爱的女演员英格丽·褒曼,尽管如此,作为当晚的颁奖嘉宾,仪态万方的她还是款款步上了舞台。在做了一通令人动容的演讲之后,褒曼从身上拿出一把钥匙。这把名为 Unica的钥匙恐怕是希区柯克电影中最著名的道具之一了,它出现在希区柯克和褒曼二度合作的作品《美人计》之中。在该片结束拍摄之后,男主角加里·格兰特收藏了这把钥匙,几年之后,他把钥匙送给了英格丽·褒曼,说这把钥匙曾经为他带来好运,希望如今也能为褒曼带来好运。而在那个意义非凡的夜晚,褒曼打算物归原主,她走下舞台,把Unica钥匙郑重地戴在大师的脖子上,希望这把钥匙同样能把好运传递给他。

希区柯克总是对金发女子充满着固执的迷恋,而一直要到《爱德华大夫》(Spellbound,1945)和《美人计》,希区柯克才找到了他所痴迷的理想载体——英格丽·褒曼。荧幕形象中,英格丽·褒曼是“自然的”、“健康的”和“平易近人”的,这是因为,当几乎所有希区柯克之前的电影都把女性看作男性欲望凝视的对象时,在《爱德华大夫》中,英格丽·褒曼所饰演的康斯坦丁大夫却是一个具有凝视、分析和理解男性能力的女性。《爱德华大夫》海报上的广告语介绍说,女人将被奇怪地感动、着迷,男人将受到威胁,这是一个大胆的女人,不惜一切做着一起冒险的实验,试图挖掘男性心中的阴暗面;这个被怀疑谋杀的男人!

电影《美人计》中,又出现那份让人窒息的长吻。晚餐中一场3分钟长的接吻戏中,加里·格兰特和英格丽·褒曼一边吻着对方的唇、耳朵和颈,一边谈论着晚餐。希区柯克通过一个故事,阐释了长吻的重要性。

这个想法来自很多很多年以前,希区柯克当时在从布朗尼到巴黎的火车上。途中经过一座陈旧的红砖大厂房时,在它边上的一堵高墙下,希区柯克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男孩正对着墙撒尿,女孩却抓住他的手不肯松开,她时而低下头看看他,时而抬头看看周围,再低头看他是否快尿完了。他们启发了希区柯克:她就是不松手,爱情不能忍受干扰,即使是方便一下也不行……

有人说内心忧郁的希区柯克最爱《后窗》中的格蕾丝·凯利(Grace Kelly),也有说是英格丽·褒曼。格蕾丝·凯利在自己的电影如日中天的时候成为摩纳哥王妃,也是在希区柯克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了电影行业。拥有健康形象的英格丽·褒曼,生活中确实一个为了爱情抛弃家庭的争议女人。

希区柯克女郎成为一个经典,美丽、有气质、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知识分子、外表冷艳倨傲、内心热情如火、内心世界复杂、精神上的高追求。希区柯克女郎美艳不可方物、富有幽默感,甚至一样的体型与心理形象--外表冷漠却内心火热、难以捉摸的神秘气质。

正如我前面说的那样,希区柯克更多是心理精神大师。外界对希区柯克的标签是“悬念大师”,我想这个标签更多是存之于表面现象上的。不卡否认希区柯克影片有很多的恐怖场面,甚至是一些心理变态的行为,加之希区柯克精湛的电影叙述技巧,这些场景确实够吓人,够恐怖。不过,我则更多地认为希区柯克是一个心理大师,或者是一个类似弗洛伊德那样的精神学家,或者是一个类似卡夫卡那样,“仰望星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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