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小雨,对一盒偷来的钢琴协奏曲磁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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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中国的这个海岛在这个周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滴起了小雨,睡眼惺忪朝窗外一看,确实的。按照惯例,似乎又陷入一种哀怨的状态中,并且沉溺于此想要这种状态一直地持续下去,尽管知道这样的状态多了是对人不好的。

先是打开电子音乐让那狂飙之音带来一些震撼,旋即就选择了要听一听记忆中的一些钢琴协奏曲了。这种变化看起来蛮不好理解的,但事实就是这样,劲爆的舞曲听,轻柔的音乐也听。

心境已然如此,就准备在聆听着这些舒缓的音乐时候里,对自己的有关于此的记忆做些梳理。对这些音乐难以有一个恰当的分类,反正就是大多是钢琴弹奏、带着古典音乐的标签、貌似还有些高雅,不过,就只认为这些一些好听的音乐就是了。

印象深刻的是一个标记有“钢琴协奏曲”的磁带。那时在高中的时候,和教历史的班主任老师不错,到达一个什么程度,就是可以在他面前抽烟,并且说话就像和同龄人朋友那样。这样使得常常去他的办公室,并且常常是一个人在里面玩,偷看那些和教学相关的但是一般又不容易看到的东西,翻看那些当时看来很高深的书籍等。

有一次,不知道是在他的桌子上还是抽屉里,发现一盘磁带,很旧,边上好像还被火烧了怎么回事,一看就好象不能够使用的样子。出于好奇,把这盘磁带放进老师的录音机,没想到播放正常。更加惊奇的是,这些音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既是燃起了某种回忆,也是那种有时候听到但不知道名字的好听的音乐。当时马上就有了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想要拥有它。事实上,也那样做了,偷走了这盘磁带。

当时是索尼 Walkman流行的时代,尽管已经进入末期,CD 碟片已经大量流行、随后不久就是 mp3 的时代了。也就是说,赶上了索尼Walkman文化时代的末期,不过这一点儿也不妨碍对以索尼 Walkman 为代表的磁带音乐的狂热。当是就拥有了一个型号为 fm-195 的马来西亚生产一款索尼磁带播放机,很便宜。作为装备,也拥有了大量的磁带,按照当时的说法,是几箱子几箱子的,当然稍微有些夸张。

既然这盘从班主任老师那里偷来的很喜欢的磁带盒子有损伤,就准备要换一个新的盒子。玩磁带的人都会折腾,不要说换盒子里,许多人还重新组接磁带呢。旧的盒子是透明的,已经很灰白的样子了,上面依稀用纸标记着“钢琴协奏曲”,具体的名字也记不清楚了。

换了一个新的盒子是一个关于”校园歌曲“的磁带,比如《兰花草》这样的歌曲了。这个新的盒子是蓝色的,为了标记出这个磁带的名称,还特意精心设计了装潢。用一个差不多不错的纸贴在上面,标记了一些诸如时间、名称这样的信息,并打上了当时一个特有标记,再用胶布悉心地沾上,看起来很完美的样子。

虽然这盘磁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猜想是八九十年代某个时候出的,但是音质很好,多年后效果都还很好。后来,那个索尼 Walkman 早就坏了,那些陪伴青春的磁带也大多消失了,但是这个磁带却一直保存着。

之后是 CD 机的天下,上大学后又是 MP3 的时代,索尼 Walkman 这样的磁带机器再没有接触过,保存不多的磁带就只有在假期回家的时候,像翻阅陈年旧历那样,摸摸看看,想想过去。

这个“钢琴协奏曲”的磁带一直保存着,此后还叫我的侄女听了吓,侄女正在上初中,用的还是能够播放磁带的复读机。有一年夏天,这盘磁带算是送给她了,她说她要拿回去给她将来的孩子听。这个对我具有特殊意义上磁带让侄女保存当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猜想在她手里肯定会坏的,这叫人现在想想是有些伤感的。

这个“钢琴协奏曲”的磁带为什么一下子就会喜欢上,音乐本身的美妙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小时候和相关音乐的接触有关系吧。

老家是在农村那种物质上很贫穷的家庭,不像许多人家有录音机,后来又拥有”家庭影院“这样的东西,当然什么音乐播放设备包括功放、碟机什么的就都没有。不过就像歌里唱的那样,“虽然我没有家,可是我也一样长大“,尽管没有这些音乐播放设备,可是一样可以接触到音乐,并且往往是那种看起来很高雅的东西。

这些美好的音乐就都是通过电视台的开播前奏曲听到的。可能每个电视台在前奏曲都会播放一些不错的音乐,事实上在过去那样一天节目顶多十几个小时的时期里,电视台开播前播放的音乐算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特别是农村大多是使用天线的,没有多少节目可看。很幸运,老家电视台就是这样的,不管是四频道的一套还是八频道的二套,甚至是三套的二十二频道。

在上小学的时候,电视节目前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开播准备,黑白电视机由黑渐白的画面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同时播放的这些音乐就是当时上小学一个很重要的音乐资源了。不知道名字,反正这些音乐就是很好听,当然通过后来的一些信息可以知道,这里面就有诸如贝多芬、巴赫、柴可夫斯基、肖邦、舒曼 、莫扎特、施特劳斯、舒伯特、莫扎特这些名家的作品。

也就是说,在那个精神看似很贫瘠的小学初中时期,在无奈中接触到了这些大家的音乐,欣赏到了这些可能有钢琴、小提琴等演奏的美妙曲子。没有刻意去欣赏这些音乐,也没有接受过专门的训练,不过现在看来,在很小的时候还是被这些高雅的音乐熏陶了,甚至是由于太过贫瘠,这些不多的音乐影响反而更加深刻。

如此,多年后在高中班主任老师的办公室接触到一盘旧磁带的时候,马上就有一种唤起了很多年前、发自内心的感触那样的感觉。这些音乐可能有《胡桃夹子》、《天鹅湖》、《命运进行曲》、《罗密欧与朱丽叶》,或者是理查德·克莱德曼弹奏的音乐,诸如《秋日的私语》、《献给爱丽丝》、《星空》、《蓝色的爱》、《爱的纪念》、《梦中的婚礼》等。

这些不错的音乐每个人在不同的途径都会接触到,或多或少、或了解或者朦胧,此后的日子里,我们也会继续听到如此天籁般的声音。也一直奢望着拥有一套不错的音响设备、一大堆的高质量黑胶音乐唱片、一个人静静地呆在书房里,感受、感受、感受……

看起来很遥远,事实上,也是在多年后,逐步购置了这些新款式的音乐播放设备。在无意接触到无损音乐后,一时冲动注册了相关域名,还打算建设一个推介无损音乐的网站,当然最终也是浅尝辄止。实际的结果是,下载了大量的无损音乐,并且先后购买了 Bose 降噪耳机、索尼无损音乐播放器及耳机、马兰士功放机和 JBL 5.1音响设备。

有点儿鸟枪换大炮的感觉,但是欣赏音乐的心境并不比过去来得更好,而每每再次听到美妙的声音,思绪往往会回到过去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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